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閉門時沏一壺清茶

Le 16 janvier 2017, 08:12 dans Humeurs 0


錢不在多夠花就行,譽不在多健康就行,房子不在大夠住就行。

   一、幸福不是你房子有多大,而是房子裡的笑聲有多甜。

   二、幸福不是你開多豪華的車,而是你開著車平安到家。

   三、幸福不是你存了多少錢,而是天天身心自由,不停地幹自已喜歡的事。

   四、幸福不是你的愛人多漂亮,而是你愛人的笑容多燦爛。

   五、幸福不是你當了多大的官,而是無論走到哪裡,人們都說你是個好人。

   六、幸福不是吃得好穿得好,而是沒病沒災。

   七、幸福不是在你成功時的喝彩多熱烈,而是失意時有個聲音對你說:朋友,加油;

   八、幸福不是你聽過多少甜言蜜語,而是你傷心落淚時有人對你說:沒事,有我在,沒有過不去的事。

   彼岸花美,殊不知彼岸再美,也只是一種想像中的境界。彼岸之於此岸,從沒有絕對之說,正如此岸之人又怎知彼岸的人們不在駐足遠眺此岸之景,對此岸花暗生豔羨之情呢?每個人腳下的路都是自己曾經幾多猶豫後堅定地選擇的,急凍海產既然已踏上了征途,管它是水泥路、瀝青路,還是阡陌小道、泥濘之途,都必有一番獨特的風景。

  在我看來,彼岸的山清水秀、鳥語花香永不比此岸的腳踏實地。如果有一天能在一片高地上驀然回首,定會發現一路行來,自己早已滿載而歸:眼角是從一棵不知名的小樹上滑落的露珠,唇上閃爍的是凝聚了太陽溫暖的微笑,而身邊繚繞的芬芳是一片淡藍色花海送我的禮物。

   人要知足常樂,什麼事情都不能想繁雜,心靈負荷重了,就會怨天憂人。如果你簡單,這個世界就對你簡單。簡單生活才能幸福生活。要定期對記憶進行一次刪除,把不愉快的人和事從記憶中擯棄,快樂才會常陪左右。

   不與別人盲目攀比,自己就會悠然自得,不把人生目標定得太高,自己就會歡樂常在,不刻意追求完美,自己就會遠離痛苦,不是時時苛求自己,就會活的自在,才會輕輕鬆松。活得太累就會痛苦不堪,知足常樂!

  世界因寬容而祥和、社會因忍讓而和諧、蘆薈 人生因包容而精彩。

   我們在生活中,往往總在考慮自己並未得到的東西,而忽略已經擁有的東西。往往對社會、對領導有超過實際的期待,一旦得不到滿足,便牢騷滿腹,甚至“端起碗來吃肉,放下筷子罵娘”,看到他人有權有勢、拿高薪、駕豪車、住豪宅便心生怨氣,甚至無端指責。“不知足”是不切實際的目標太高、欲望過多的必然結果,容易帶來精神壓力和愁悶煩惱,甚至產生逆反心理,心情怎麼也歡樂不起來。

   人生如行路,知足的人“心地能平穩安靜,觸處皆綠水青山,放眼即天高雲淡”。他們一般都能堅守“遠處從近處做起,大事從小事做起”,平時“老老實實做人,踏踏實實工作”,愛崗敬業、遵紀守法、與人為善,絕不追名逐利、惹是生非,把榮辱利害得失系在身外。處世流水落花,尖沙咀找換店身心皆得自在;勘破乾坤妙趣,識見天地文章。落得“兩袖清風,一身輕鬆,心安理得,無怨無悔”。

   豁達的心態成就豁達的人生。不要什麼事都以自我為中心而忽視別人的感受,多替對方設想一下,做到己所不欲勿施於人,在無意間會收穫良性的人生。
品一品布塵的心境,若鏡、似水;獨處時嘬幾杯小酒,聞一聞縷褸清香,醉神、靜心;閒暇時讀書看報,濾一濾煩躁的人世,如冰、若禪;假日裡含飴弄孫或約三朋兩友遊覽意想中的“世外桃源”,思索天人合一的方向,似愚、若仙。

   房子不在大,夠住就行,錢不在多,夠花就行,譽不在多,健康就行。

明月升起那一扇透明的玻璃窗閉了

Le 15 décembre 2016, 05:28 dans Humeurs 0

 日落時分,夕陽花開,紛呈的萬物被塗上了一種暖黃的色彩。飛鳥疲倦,在天空裡寫下流動的音符,斂翅歸巢。晚霞性情地作伴,變幻著曼妙的舞姿,裙裾飛揚。我小小的心,如寂寞的空城,終於打開那把生了紅鏽的銅鎖。一個人倚窗,醉戀夕陽綻放的美麗,恬靜而溫暖;心緒千縷如桂香,縷縷芬芳。帶著一份幻想,一種惆悵,向遠方凝望,不斷叩響沉重的心門,尋問;良久,良久……

  身隱于市,時常感歎夕陽的落寞和無奈。此時,遠方鄉野的炊煙嫋嫋,朦朧裡漸漸暈開寧靜的底色。只是眼前依舊車流似河,柏油路上點綴著點點星光,在縱橫交錯的線條裡回轉。夕陽早已摁不住它的喧囂,繁華的街道勾勒出迷離不安的餘悸。

  就這樣一個午後,獨自倚窗,用秋思對話夕陽。手捧一杯清茶,看葉子在沸水裡翻滾,最後徐徐落入底中。淡淡的醇香飄逸,落上了鬢角,也浸潤了這滿懷的秋緒。秋風傳韻,似江南的絲竹樂,慢慢化作一股濃濃的思情。雲水深處裡,我將心事輕輕挽起,調皮的夕陽擠了進來,像酡紅的烈酒,把我灌醉在自己虛構的畫面,久久地,不願清醒。

  曾幻想,自己是一名出色的寫詩人,攜半卷清詞,用一方古硯,輕輕碾磨著塵世的煙雲,任墨花飛揚,紫陌生香,寫意一份思戀江南的詩章。或許江南是一位裁縫師,早在我前世的骨子裡縫住一個情結,於是對它的愛與生俱來,毫無抵抗力。而今生,就成為一個多情女子,一位文人墨客,總是喜歡將一縷詩心,穿越在楚辭漢賦和唐詩宋詞之間,去尋找心中詩意的江南。些許是因為心靈的疲憊,眉梢竟挑起了念想——要獨自去旅行,流浪。

  背起行囊,懷揣一抹柳色,來到湘西古老的渡口,尋找夢裡的邊城。站在虹橋上,聽橋下碧水流淌,仿佛時光消逝的聲音。看遠處巍峨的南華山,淡定中蘊藏著堅毅,在來往的春秋裡,仿佛與鳳凰的山水緘默地對話。沱江彌漫著繚繞的乳霧,搖槳的縴夫撐著一艘艘忙碌的船櫓,劃過古城昨日的韻跡。苗家姑娘是否倚在吊腳樓的窗櫺上,用眼神多情地打撈溫柔的鄉水,卻無意裝飾了橋上看風景人的夢。或者,挽著竹籃走在濕漉的青石路上,哼著純淨的曲調;亦或隨夫上了船頭,歌唱著曼妙的漁謠。

  仿佛有一段濕潤的青春,曾在烏鎮悠長的小巷裡徘徊。在薄霧彌漫的時光裡,等待逢遇一個身穿藍印花布的姑娘,那位茅盾筆下的林家女兒。只見她合起碧竹蘭傘,走過每一條長街曲巷,帶著江南的娉婷,帶著水鄉的風韻,偶合著路人的腳印,跨進那道枯朽的門板,於此消失在我太息般的目光。古樸的舊物,黑瓦白牆間,刻畫著烏鎮斑駁流逝的年輪。那裡有多少木門寂寂的故事,已被泛黃的歲月塵封。煙雨濛濛的堤岸,又是誰,把心事的倒影,描摹成哀愁的形狀?穿行在這素淡而又含蓄的風景中,寧願做一個晏然自處的閒人,品一壺清茶,聽一曲評彈,將流光拋散。

  小橋流水,漁舟唱晚,在這碧波漣漪中,我撐一架竹篙,載著懷古的情傷,一路歎息,一路結著幽怨的惆悵……

  於遐想的畫面裡,尋找詩意的江南,不得不提起杭州的西湖。那一泓碧水的無邊風月,宛若一幅清新淡雅的水墨畫。在我的印象裡,總是浸漫著迷茫的意象。湖煙、塔影、小橋、回廊、亭臺樓閣、浣紗村姑、嬉戲囡童……我信步至白堤西端,獨自一人,煮一壺杭白菊,攜一襲清香,將心事熬成經久淡雅的芬芳,悠然在夕陽底下安坐。抬頭,夕陽如血;低首,水波晃動,一湖酡染。柳煙縹緲,若隱若現中,仿佛看見西子湖上,那位南齊的美女蘇小小下了油壁車,邁著青蓮的細步,向我款款而來。還有那一座古舊氣息的小橋,卻又空透著淡然的淒迷,隱約著白素貞和許仙唯美的浪漫。

  是誰,在秋風裡借著夕陽的溫暖,含蓄地編織著,穿越江南的憂傷?幻想著去夢裡水鄉,看那碧水畫舫,枕柯人家的周莊,它如同掩著面紗的少女,帶著傳奇的色彩,又如典雅的青花瓷瓶,收藏著綠色青山的錦繡風華。在老嫗的引領下,踏著細膩光滑的石階,咚咚地走上悠悠的木樓,聽他們合唱一首《遊園驚夢》的昆曲。或去水墨的徽州,看古樸的前朝遺跡——那一座座象徵忠臣孝子與烈女節婦的牌坊,在風雨裡浸漫著歷史的陳香;看那一口世代滋潤著徽州人,一點一滴幻化成他們血液的古井;還有那透徹著宗族文化的悠久和厚重的徽州祠堂,又將一抹抹水墨般的思緒,沉陷在古老的戲臺上。亦或去寂寞的沈園,緬懷一位江南才子陸游和那位多情的女子唐婉……

  時間如水,秋思話涼,窗外的黃葉飄落成一根潺潺的弦,蕭蕭地彈撥一闋夕陽幻想曲。我在失落中被喚醒過來,只是秋情依舊,孤獨的自己,如同那散落的梧桐葉,在夕陽餘暉裡,旋舞成淒美的風景。總有人說:有一種人生,燦爛喧嘩之後,終將歸於安詳平淡。就好比夕陽雖接近尾聲,天水之間,刹那間綻放悲劇性的美麗,幾多壯觀,幾多惆悵,而又漸漸消失於天末,留下一片永恆的思念。回想自己還沒多經歷人生上的喧嘩和激蕩,生活就直接退卻到和夕陽一樣恬靜溫暖,這或許是一種獨特的美,不斷叩問心靈,沉思的美!

  習慣點擊著對生活的收藏,每一次的停頓,遐想,都會在心裡落下久違的惆悵。或許距離真的會產生美,讓我與江南有著這般深沉的情結。如今,那洞庭旁的湘妃竹,是否蒼翠如故,它凝聚著人文的精粹,又不知斑駁了多少女人心。只是早已覓不見先人飄袂的衣襟,從古至今,收存著來往路人遺落的夢。還有幻想裡的誰誰,是否還在借著西湖的水,滋養靈性,在蒹葭蒼蒼的岸邊,吟詠幾闕所謂伊人,在水一方的詩行。

  夕陽落幕,茶香縈繞著蘭花指,醉了晚霞,牽來了明月。淡淡涼風,蕩滌人間塵埃;臨窗的伊人,依舊靜若幽蘭。許是因為重陽又逢,對舊事的緬懷之情就更為凝重,嚮往著那流水的江南,還有夢裡的水雲鄉。憶往昔,總是喜歡用一點梅心,半闕竹韻,幾剪松骨,抒寫對故鄉的眷戀。而又時常懷揣一種惆悵又不失灑脫的心情,不斷叩問心扉,生活該是怎樣的呢?

  有人說:生命如風箏,飄泊得再遠、再久,那線的一端始終是故鄉。我想也是,勞勞的塵世,勞勞的人,最終都想落葉歸根。一度迷醉在夕陽的美裡,幻想著行走在詩意的江南,只是清醒過後,才失落地知道自己依舊是一名飄泊的遊子,正獨立在城市的高樓上,下面是璀璨的霓虹,還有線條裡不斷流動的點點星光。

  高樓上的你啊,以淚水作字,鐫刻在思念的臉龐。心靈深處,還想再問一下夕陽,為何要那麼早的沉落?






5點45分的愛情

Le 1 novembre 2016, 09:32 dans Humeurs 0



  我是在第三次收拾畫夾准備回去的時候注意到她的。

  她站在離我不遠處的岩石上,不時地翹首向坡下張望著。初冬,漫山的黃櫨樹葉染紅了大半個天空,暮藹中,微風拂過山崗,火紅的黃櫨樹葉片片起舞。

  她看上去三十幾歲的樣子,中等偏瘦,長圓臉,一雙細長的眼睛,臉上掛著那種農村婦女特有的憨厚和謙卑。

  我問她在看什麼,為什麼每天的這個時候都要到這兒來。

  她笑了,帶著幾分和她的年齡極不相稱的羞澀和靦腆。她說,她男人在坡下的煤窯裏工作,5點30分下班,她來這兒是想早一點看到他從豎井裏上到地面上來。

  果然,順著她手指的方向,我依稀地看到,山坡下有一排低矮的房屋,屋後,一座高高的煤山掩映在茂密的黃櫨樹叢中,看上去象極了一抹滴落在油畫上的墨漬。山腰間,一行鐵車沿著道軌正象坦克一樣緩慢地爬行著,鐵車裏,烏金滾滾,那,是礦工們的汗水。

  她說,一天中自己最喜歡的是每個傍晚的5點45分,那是第一批下了班的工人從豎井裏升上地面的時刻。說這話時,她又笑了,那親切而自然的笑容,讓她平凡的容顏生出一種聖潔的美麗和無法形容的生動來。

  從她斷斷續續的訴說裏,我知道了,她三十四歲,有兩個孩子,兒子上六年級,女兒上三年級。公公死得早,留下婆婆和他們一起生活。她一個人種著十多畝地,男人在礦上打工,婆婆照顧一家人的生活,日子過得雖不富裕,但也和和美美。她說,今年的收入不錯,照這樣下去,再有兩年就能翻蓋一下老屋了,到那時候,每個孩子都會像城裏的孩子那樣,擁有一間屬於自己的屋子。

  說著,她下意識地用手捋了捋額前的頭發,幸福地憬憧滿滿地寫在臉上。

  小心翼翼地,我問她,是不是每天都過得提心吊膽的。她說是,她說自己最怕救護車的聲音。一次,礦上的老會計突發心髒病,鎮上的120急救車拉著警笛往礦上開的時候,把四裏八村的礦工親屬都驚動了,人們紛紛湧向礦井,有人甚至一邊跑一邊哭。那天,到了礦上她才發現,不知什麼時候,自己竟然跑丟了一只鞋。她說,直到現在,哪怕是在縣城裏聽到這種聲音,她的心便會抖個不停。

  說這話時,她的臉上平靜如水,而我,卻分明感覺到,一絲酸楚從心底迅速湧向全身。

  她說,下井的礦工臉上一層煤黑,穿的衣服都象黑炭一般,在別人的眼裏這些煤黑子分不清誰是誰,可是我們這些家屬一眼就知道誰是誰家的爺們兒。

  說話間,罐籠提升起幾個礦工出現在井口,我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表:5點45分,絲毫不差。

  她不再說話,眼睛一眨不眨著盯著遠處的豎井。

  一罐又一罐,陸陸續續地,礦工們被電梯提升到井口。

  她癡癡地站在散落著夕陽的岩石上,如釋重負般喃喃自語著:又一天過去了,平平安安。

  她開始收拾她的簍筐,我知道,她已經看到了她最想看的人,那個給了她愛情,給她帶來溫暖和力量支撐的人。

  我要用車捎她一程,她謝絕了,她說翻過山梁就是她的家,走小路更快,男人喜歡喝兩口兒,自己要趕在男人回來前給他把酒燙熱。

  看著她嬌小的甚至有些枯幹的背影消失在火紅的黃櫨樹林裏, 那一刻,我忽然就為她那淳樸的愛情所感動。一邊是辛勞瑣碎的日常生活,一邊是牽腸掛肚的惦念。在日日提心吊膽的張望中,礦工們的愛情早已被細細密密的歲月針腳縫合成了一件貼身的衣服,體已、暖身,相依為命。那些溶入在深情凝望中的牽掛,那些注入到一壺熱酒一碗薑湯中的關愛,讓花前月下的聊聊我我變得如此蒼白、矯情。

  讓我那顆在鋼筋水泥的世界裏變得越來越粗糙越來越麻木的心,深深地沉浸在一股殷殷的溫潤中。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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